就当下的情形而言,老王家想要依靠王振瑜考取举人、进士,进而跻身于小官之家的这一想法实现起来极为艰难了。
相较之下,依靠王昌泰或许还存有那么一点希望。
按照家里人的想法,倘若他二叔继续沉溺于奇门遁甲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中,那么到最后,他二叔恐怕连自己都很难养活。
在现实面前,爱好什么都要放到一边去,只有有钱人才有资格谈喜好。
当锦衣青年将脸上那些污渍彻彻底底清洗干净之后,秦老头心中已然无比笃定,此人就是他曾经的儿子秦萧无疑。
只因秦萧那面容和他的亲爹就如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般,那眉眼、那轮廓,无一不是熟悉的模样。
然而,那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而秦萧浑身上下充满了张扬不羁的气息。
“爹,我是不是英俊潇洒得让你都看傻眼啦?你该不会是被我这俊逸非凡的外表给深深迷住了吧。”
秦萧瞧见秦老头那有些迷离的眼神,眉毛一挑,嘴角上扬,极为自得地调侃道。
“你这臭小子,小时候一副乖乖宝宝模样,怎么如今长大成人了,却变得这般没皮没脸的呢?”
秦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扬起手,一个巴掌轻轻落在了秦萧的脑袋上。
“爹,你知不知道,在你们狠心离开我之后,我受了多少欺辱啊。你快瞅瞅我这伤.....”
秦萧边说边指着自己右侧肋骨处那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那伤疤犹如一条扭曲的蜈蚣。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完,突然就停住了话头,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委屈变成了震惊,满脸不可思议地紧盯着秦老头,“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这里有伤疤的?”
说完这话,他的眼睛里瞬间噙满了晶莹的泪水,“你们那时根本就没有走,对不对?一定是你们又救了我一次,是不是?”
他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惊喜,说着说着,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