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店里的衣服不但款式极为老旧,而且种类少得可怜。她本想多买几双布棉鞋,却连一双都没买到。
杂货铺里仅仅摆放着零星的几件商品,他们想买的油布也根本没有踪影。
还有,这个镇子上,一个乞丐也没有.........
正在王羽娇想着镇子上还有哪些奇怪的事时,韩山接下来的话吸引了她的注意。
“我们经过酒楼门口的时候,从门里突然走出来一群人,直接就将我们三个人团团围住。
他们直言自家家主想要结交辰哥儿,盛情邀请辰哥上楼一叙。
我们被强行裹挟着去见了他们口中的家主房鸣江。
当时,房鸣江看辰哥的眼神,就如同大灰狼看见了小绵羊一般,充满了贪婪。”
王羽娇听到韩山的这般形容,心中猜测,那个房家主看江彦辰的眼神必定极为露骨,要不然,像韩山这种性格直爽的人一般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的。
“辰哥儿不得不与房鸣江虚情假意地应付一番,这才勉强得以脱身。
可谁能想到,那房鸣江居心叵测,晚上竟派人前往客栈,邀请辰哥儿到他家里做客,辰哥儿果断地婉拒了。
结果,隔天还没等我们离开客栈前往码头坐船,码头的管事竟直接找到客栈,告知我们说我们原本要乘坐的船只已经停运了。
至于这船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启程,那管事竟直言要看房家主的心情。
我们一听,这显然是妥妥的威胁。
于是,便立刻打消了从临水镇坐船去江南的念头。
然而,还没等我们离开客栈,江哥就突然上吐下泻,一病不起。
我们赶紧找了大夫来看,吃了药后,病情却时好时坏,我们就这样被耽搁在了这里。
后来,我们身上的银钱也逐渐耗尽,处境愈发艰难。客栈住不起了,就在外面赁了一个屋子。
今天,我到药铺是想给辰哥儿拿药。”
韩山说完之后,屋里一片寂静,静得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声响。
王老大:这明显是被人下了药,但那些人为何要如此行事?
直接把人掳走,或者干脆杀了不是更为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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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把人折腾得要死不活的,究竟是要干什么?
难道那个姓房的是个变态,有着看人被病痛折磨而死的特殊嗜好?”
王振瑜:江彦辰可比我当时还惨。我当时被冤枉,好歹还有个逃生的机会,可江彦辰倒好,直接就病倒了。
王昌泰:我得赶紧给彦哥把把脉,得赶快让彦哥恢复健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