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探出半个身子,压低声音对周可劲说:
“新皇刚登基那会儿,官府不是说鲁王和鲁王世子失踪了吗?你如今这般随口说鲁王的事,就不怕给鲁王府招祸?”
尤其是 “鲁王” 两个字,他压得极低,周可劲几乎是靠猜才听明白。
“辉哥,你别担心!”
周可劲连忙伸手把他按回椅子上,笑着安慰,“鲁王和世子回封地的事,早就不是秘密了。”
王老大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小子,去鲁王府待了几天,胆子倒大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周可劲连忙解释:
“咱们这地方离上京城太远,消息都滞后。
年前郑太傅在朝堂上拿出了先帝遗训,跟众臣说,鲁王和鲁王世子是奉了先帝密旨,先后离京办差,事情办完后直接回封地即可,不必回京复命。”
王老大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大兴王朝建国之初,便立下规矩:
各藩王无诏不得擅离封地;若已回京,无旨亦不得离京。
那鲁王当年分明是逃出京城的,哪里是什么奉了先帝密旨离京办差!
若真是为皇帝办差,怎会没有朝廷派人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