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找些说辞遮掩的话,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
唉!这曾家也太不争气了!
就算他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铁的证据摆在面前,也根本遮掩不住!
他私库里那棵近两米高的珊瑚树,看来是留不住了,得赶紧送回去才行。
想到这里,赵闻人猛地抬头,看向一旁始终笑眯眯的曲世淮。
这个笑面虎怎么会握着这本账册?
他手里,还藏着多少底牌?
曲世淮却双手负于身后,抬头仰望天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得赵闻人牙痒痒,却又发作不得。
“曲兄,您看这事……” 赵闻人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语气也热络了几分。
从 “曲大人” 到 “曲兄”,转变倒是快得很。
曲世淮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依旧笑意不减。
“赵兄,我也只能帮你到此了。” 曲世淮拍了拍赵闻人的肩膀,语气意味深长。
“多谢曲兄告知!”
赵闻人连忙拱手,话锋一转,“只是不知,王爷他老人家是什么意思?”
他也不是傻子,曲世淮这般浩浩荡荡带着人过来,定然是得了鲁王的授意。
“凡是触犯律法之人,皆需受到惩处,这是不可置喙的原则。” 曲世淮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赵闻人听了,脸色越发灰暗 ——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等于把皮球又踢回给了他。
“但考虑到赵兄的处境,王爷也并非不通情达理。”
曲世淮话锋一转,俯身附在赵闻人耳边,压低声音道,“只要赵兄能将作恶之人绳之以法,至于用什么名目、找什么理由,倒也不必过分拘泥。”
赵闻人闻言,猛地扭头看向曲世淮,眼神里满是探究,想从他的神色中摸清对方的真实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