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个庄子的佃农都去哪了?”
高福东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庄子四周开阔的田地 —— 地里光秃秃的,连半个干活的人影都没有,透着几分反常的冷清。
他心里暗自盘算:这庄子占地足有一百多亩,在山河县算得上是中等规模的产业,按说该有不少佃户打理才对,怎么会这般空寂?
按常理说,这种规模的庄子本该由佃农打理,如今正是春耕大忙、侍弄庄稼的关键时节,可这庄子里偏偏连半个下地干活的人影都没有,实在透着古怪。
“可惜了这好好的庄稼,全被这些人糟践了!你们瞧瞧,田里的草都长到一尺高了!”
高福东伸手指着远处的农田,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他如今也是个小有家产的地主,最看重地里的收成,见好好的田地荒成这样,别提多心疼了。
王振瑜在一旁暗自嘀咕:东哥的眼神可真尖!他远远望去,只看到一片绿油油的,压根没分清哪是苗哪是草。
秦萧却没心思琢磨庄稼的事,眉头紧锁着盯着那些人的背影,心里急得不行:
都这时候了,还在乎庄稼?没看见曾瑞阳的那些走狗都快跑没影了吗?
“别耽搁,快跟上!”
秦萧撂下这句话,身形一纵就从谷仓顶上跃了下去,朝着后山方向快速奔去。
王振瑜和高福东不敢怠慢,立刻紧随其后,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间。
这座后山不算太高,跟青山村那边连绵起伏的大山比起来,顶多算是个不起眼的小山丘。
可山虽小,却藏着不少隐蔽之处。
奔到山脚下,三人远远就看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只见先前抬箱子的汉子正挨个往里钻。
高福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这山洞可真能装!都进去五六十号人了,居然还没见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