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廖在信里抱怨,说他在京城待得实在无聊,每日无所事事,除了逛茶馆就是遛鸟,再这么下去,人都要闲得废掉了。
还没等王老大琢磨好怎么给孟廖写回信,一封书信辗转送到了他手上,是江夫子寄来的。
信里言辞恳切,字里行间都在告诉王老大,切莫听孟廖的话。
江夫子直言,孟廖一把年纪了,不宜再干走镖这危险的行当。
但话锋一转,他又说,若是王老大自己想重操旧业,把镖局办起来,他和孟云景非但不反对,还很支持。
王老大提笔写了封回信,字斟句酌地说了自己的考量。
还没他把信送到驿站,又一封信便送上门来,这次的寄信人是江彦辰。
江彦辰在信里说,江夫子和孟云景被孟廖磨得没有办法,最后三人达成一致:
让王老大在山河县把镇远镖局的招牌重新立起来,而上京那边,也开一家分号,分号的管事就由孟廖来当。
不过孟云景给孟廖划了条规矩 —— 只许坐镇后方打理杂务,不许跟着出镖涉险。
王老大看着桌子上的三封书信,人都有点风中凌乱了。
合着什么事都让他们仨定好了?
我这从头到尾,就是个妥妥的工具人啊!
此时春耕已过,地里的庄稼长势正好,家里也没有什么事需要忙活。
王老大本就是个闲不住得的性子,琢磨了一夜,第二天便把全家召集起来,说了想替师傅重开镇远镖局的打算。
全家人听罢,竟没一个人提出异议。
当韩山听到要重开镖局的消息,乐得一拍大腿,当即绕着村子撒欢儿跑了两圈,那股子兴奋劲儿,惹得村民们都探头探脑看热闹。
敲定了主意,王老大便动身去找了李大亮、孙木杨和高福东。
几人聚在酒馆里,一壶老酒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
谈及走镖的事,三人态度各不相同:
高福东性子依旧爽朗,拍着胸脯说还想跟着走南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