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前日落水,昏迷一日夜。”萧玉镜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院子,“醒来后,便听得些风言风语,说本宫行为不端,惹怒天颜,这公主府,怕是快要换主子了?”
底下众人神色各异,纷纷低头,不敢接话。
“本宫今日把话放在这里,”萧玉镜语气陡然转冷,“只要本宫还活着一天,这公主府,就还是本宫说了算!”
她目光如电,猛地射向人群中的钱管事:“钱管事,你说是与不是?”
钱管事浑身一颤,扑通跪下:“殿下息怒!殿下自然是府中的主子!奴才们万万不敢有异心!”他周身的 【猩红】剧烈翻滚,【她为什么单独点我?!】
“不敢?”萧玉镜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宫看你敢得很!”
她不等钱管事辩解,直接对冯德道:“冯德,搜他的身!重点检查袖袋、衣襟内衬和鞋底!”
冯德虽惊疑,但动作毫不含糊,带着两个粗壮婆子上前。钱管事脸色瞬间惨白,挣扎起来:“殿下!您这是何意?奴才冤枉啊!”
挣扎间,只听“哐当”一声,一柄寒光闪闪、不足三寸长的小巧匕首,从他袖袋中滑落在地!同时,从他鞋底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粉末!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匕首!还有毒药?!”
“钱管事他……他想干什么?”
“天啊!他竟然藏着这些东西!”
钱管事面无人色,瘫软在地,周身的 【猩红】被巨大的 【恐惧】 覆盖,嘴里只会念叨:“冤枉……奴才冤枉……”
“冤枉?”萧玉镜捡起那柄匕首,用帕子垫着,在指尖把玩,眼神冰冷,“这淬了剧毒的匕首,和你鞋底这包见血封喉的‘鹤顶红’,也是别人塞到你身上,冤枉你的?”
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钱管事骇然抬头,对上萧玉镜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只觉得如坠冰窟。
“是秦王……是秦王殿下让你来的吧?”萧玉镜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他让你找机会,杀了本宫,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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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管事瞳孔骤缩,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彻底崩溃!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他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是秦王逼奴才的!他说若奴才不从,就杀了奴才全家!奴才也是一时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