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的,在楚子玉和云中醉到处找青禾时,青禾在远方的北国又成了一个家。
曲峥阳话唠,对她爱到了骨子里,家里买了好几个下人伺候她。
他对挣钱也越发的努力,家里的钱也多了起来。
青禾闲着没事干,又开始研究酿酒了。
上一次是用杏花酿酒。
这一次,她看上了这里的绿梅。
这里也有绿梅酿的酒,但都不够烈,香味也不够醉人。
曲峥阳自然是支持的。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性子相对柔和,更没有什么霸道本性,算得上是一个君子端方的人。
是夜,他喘着气搂住青禾,试探性问道:“你前面的相公,叫什么?”
那个姘头叫什么?
青禾半躺在他怀里,按住他不老实的手指。
“你问这个做什么?”
问了能做什么?
“没什么。”
“我是想说,娘子要是实在
就这么的,在楚子玉和云中醉到处找青禾时,青禾在远方的北国又成了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