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吐槽的话语,但听起来就像是撒娇一样。
青禾对此已经习惯了。
她喝着精灵酒,盼着这场舞会赶紧结束,她好回家睡觉。
一块金黄色的月牙酥饼递到了她的眼前,低沉的男音响了起来。
“精灵酒,很烈,空着肚子喝,对身体不好。”
青禾抬眼,就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这个小阳台上的泽维尔。
“天使长,您也会躲懒吗?”
又嗲又夹的嗓音,听在泽维尔耳朵里,如同小勾子一样勾着他的心神。
“泽维尔,我叫泽维尔。”
他在青禾对面坐了下来,目光认真地看着青禾,又将那块月牙酥饼往前递了递。
青禾还是接过了那块月牙酥饼,“我是青禾·金德琳。”
月牙酥饼是奶酥饼,外壳酥脆,内里软软糯糯,酸酸甜甜的,带着牛奶的醇厚香味。
在泽维尔的记忆里,像青禾这么大的小天使,都很
尽管是吐槽的话语,但听起来就像是撒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