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舟垂下了眼皮,他没读过书,但蹭过哥哥的课本,所以也懂一些道理。
他的脑子也很聪明,知道荣老大和钱四丫对他这么热切,恐怕就出在他的出生日期上。
有所图谋,倒是让他有点开心。
他有值得让人图谋的东西,就证明他还有用。
荣老大和钱四丫听了,觉得稳了,毕竟闺女可是说了,同这小子握手,感觉到很舒服。
不过这会儿,青禾没在家,她出门放羊去了。
谁叫她这辈子还是个牧民呢。
不管在外面有多厉害,在家里该放羊还是要放羊的。
她还要顺便找一找家里那匹叛逆的马,一不留神又带着马群跑没影了。
因此,等陆一舟正式见到青禾,已经是好几天后了,她赶着一大群羊回来,手里还拉着一匹马。
“阿爸,我回来了,你快来,把这匹马的腿绑了,我看它还怎么跑。”
青禾这辈子气色是真的好,面色红润,肤色白皙,说话中气十足。
这一点,她随了钱四丫,钱四丫是南方人,钱家的女人都是一水儿的白皮肤,晒不黑的那种。
青禾从一匹枣红色的马上跳了下来,手里拉着那匹黑色脑门中央有个白色桃心的马,她抬手对着它的脑门就是两巴掌。
荣老大一出帐篷,就看到她又收拾马呢。
还别说,家里只要是叛逆的,包括儿子荣青虏,都被闺女的大耳刮子给收拾过。
“镇阳回来了,快歇着去吧。”
荣老大拉过那匹叛逆的马,就给它上绑腿去了。
钱四丫提着刚挤好的牛奶,就看到她大胖闺女回来了。
“闺女回来了,想吃什么?阿妈给你做。”
在外面放牧,带的吃的都是便携的,根本没有热乎的。
“阿妈,奶茶就好,多放点牛肉干,羊肉包子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