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一声令下,一坛坛高度白酒被打开。
刺鼻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淋上去!所有伤口,必须全部浸透!”
如果说刚才的盐水是钻心之痛,那这高度酒精,就是往伤口上泼洒岩浆!
“嗷——!”
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甚至有士兵因为剧痛,直接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整个西营,变成了人间炼狱。
营外的李虎等人听着里面的动静,一个个脸色发白,拳头攥得死紧。
李福海更是连连摇头,提笔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写道:“秦王妃性情酷烈,以酷刑为医,恐激起兵变……”
“第三步,上药,包扎!”
在士兵们几乎痛到虚脱时,林晚终于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黄色的硫磺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每一个人的伤口上,带来了一丝奇异的清凉感,瞬间压制住了那火烧火燎的剧痛。
最后,换上格物坊特制的,柔软、透气、吸汗的纯棉布袜和布底鞋。
做完这一切,一百名士兵,几乎全都昏死了过去。
但诡异的是,他们那因为高烧而涨红的脸,似乎……消退了一些?
林晚累得几近虚脱,却只是平静地对一旁的军医说道:“每日三次,重复二、三步骤。严密监视他们的体温,随时向我汇报。”
第一天,过去了。
西营的惨叫声,小了很多。
有军医惊喜地发现,那些涂了硫磺软膏的伤口,流出的黄水明显减少,那股恶臭也淡了许多。
第二天,过去了。
西营已经听不到惨叫声。
汇报的军医,声音都在发抖:“王妃!体温!大部分人的体温都降下来了!伤口……伤口开始结痂了!”
第三天,清晨。
当李虎、李福海以及南疆大营所有将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踏入西营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立当场。
没有哀嚎,没有恶臭。
只有一片劫后余生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