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气势汹汹登门,讪讪地被赶走,又想在医馆门前吐唾沫解气,这回宋参冷着脸跟出来盯着,他们就连吐唾沫的胆子都没有了,灰溜溜地逃走。
宋满看了全程,让八零八录像录下来。
她十五岁的时候,看这群人,感觉他们可恶可恨,又沉重得像大山,让她无力反抗,只能掐着出血的掌心咬牙忍下;三十岁的时候,看这些人像是可恶可耻的小丑,饶有兴致地挨个设局报复。
现在呢,她三岁(物理上的越活越回去了)。
只要躲在妈妈身后,妈妈就会把他们挨个捶跑。
不速之客通通离开,宋满拍拍屁股要往后走,被宋参揪住衣领,轻轻点点她的脑门:“说了多少次,不要在台阶上坐,多凉?等小虫爬进你屁股里,就要吃你的小肚!”
宋满看着妈妈年轻的面容,配合地露出惊恐的表情。
宋参又教训她两句,确定她再不敢往石阶上坐了,才放下心。
直到坐上哐当哐当的火车,趴在妈妈好像能隔绝外界复杂气味的怀里,嗅着她身上的药香气,宋满才有一种真实感。
这辆列车终于偏离命运的轨迹,驶向新的未来。
宋参身上挂着大包,又抱着宋满,宋石斛则负责箱子和另外的背包,走过路过有人看着宋参身上沉甸甸的大包和孩子,嫌弃地看宋石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