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员踮起脚尖往走廊深处张望。
“我突然有点想跟着去看看了。”
女同事斜了她一眼:“这位来自苏格兰的女士,你似乎有点过于变态了。”
张铭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了什么离谱的标签。
他一路走到电梯间,按下负二层的按钮。
只不过这次,他没打算光明正大地走进去。
在推开酒窖门之前,他就已经启动了【0%存在感】。
张铭握住门把手,推开了一道缝隙,大步走进。
那伙“新员工”果然还在里面。
只不过,现在的氛围和之前他见到的“热火朝天搞团建”完全不同——这群人正在争吵。
而且吵得面红耳赤,情绪极其激动,以至于家乡话都出来了。
张铭凑近了一点,试图听清他们在吵什么。
结果听了两分钟,脑门上全是问号。
这帮人说的英语口音极重,满嘴的土话和俚语,根本不是正规的伦敦腔。
张铭猜测是伯明翰那边的土话,甚至可能是更离谱的利物浦口音
毕竟利物浦口音,一听一个不吱声。
饶是张铭最近英语水平突飞猛进,听这种高语速的土味方言也极其吃力。
他凑近了一些,站在两个正喷着唾沫星子的人旁边,勉强捕捉到了几个高频词汇。
好像是在争论……要不要“出去”?
张铭有些疑惑。
出去?去哪?
......
“警察局,女士。”
胖胖的詹姆警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当然来自警察局。”
他指了指停在大门外路边的那几辆闪着警灯的警车,以及身后的几名制服警员。
“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冒充的吧?”
“那可不好说,这地方最近挺乱,前两天西郊还刚发生了爆炸。”
许令仪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隔着铁门,面无表情地看着詹姆。
詹姆:我们可不就是因为这爆炸的衍生事件而来的吗。
站在她身侧半步的植物园经理立刻挺直了腰板,像个尽职尽责的狗腿子一样疯狂点头。
“就是就是!”
许令仪偏过头,目光凉凉地扫了他一眼。
经理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低下头,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