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菲奥娜奇怪。
经过那场彻底的肉体全面重塑后,张铭皮下的杂质被排得干干净净,面部骨骼微调到了黄金比例,整个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干净且极具压迫感的挺拔气质。
哪怕今天他只是随便套了一件普普通通的连帽衫,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也依然亮眼。
连菲奥娜这种平时常年跟泥土和植物打交道,审美基本等同于零的大老粗,在一瞬间都有被惊艳到的错觉。
“什么化妆!菲奥娜师姐,你这属于凭空污人清白啊!”张铭立马大声撞冤,郑重其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我绝对纯天然无添加,早上只用冷水洗脸,连大宝都没抹过一滴!”
“是吗?”菲奥娜将信将疑地眯起眼,大胆的她直接伸出手指,在张铭的侧脸上蹭了一下。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且温热,确实没有任何粉底或者遮瑕的痕迹。
“奇了怪了,难道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你小子今天帅得有点过分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赛前亢奋期?”
菲奥娜嘟囔着收回手。
她还想深入探讨一下,远处突然传来了有些浑浊模糊的喇叭声:
“请注意!栗子大学参加WYASC选拔赛,生物化学分组的所有选手,请立刻到广场东侧集合!重复一遍……”
喇叭声连续播放了三遍,带着点电流的女声在广阔的校区里激荡,瞬间压低了周围细碎的讨论声。
“得,集合了,我俩得先过去报到了。”张铭拍了拍衣服上的落灰,跟医学组比赛的苏菲以及负责家属陪同的菲奥娜挥手告别,“下午见,不要紧张哦。”
“放心吧张!我可是经历过特训的!”苏菲挥舞着小拳头,信心满满。
张铭与苏晓雯并肩转身,拨开拥挤的人潮,顺着喇叭指引的方向朝广场东侧走去。
穿过几层厚厚的人墙和带队的志愿者,张铭和苏晓雯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手里正拿着大喇叭不断指挥队伍的年轻黑发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