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许令仪住处的客厅里。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红酒香与中草药膏混合的怪异气味。
张铭正蹲在沙发前,准备给许令仪上药。
这盒特制的跌打活血膏还是张铭一直随身带着的。
自从昨天霍桑教授突发心梗那事之后,张铭就让自己的应急药品小包常驻在了背包侧袋里,没想到今天正巧又派上了用场。
最开始,张铭是把药膏塞给许令仪让她自己抹的。
但喝了不少汾酒的许教授此刻手眼协调能力基本归零,抠了一坨药膏在指尖,愣是半天对不准自己肿起来的左脚踝,抹得到处都是。
苏晓雯看不下去了,主动接过药膏道:“许教授,我来帮你抹吧。”
然而苏晓雯的手刚碰上许令仪的脚掌,原本侧躺着的许令仪就跟触电似地咯咯直笑,两条大白腿在沙发上乱晃:“别别别……好痒!你别碰我脚底板……哈哈哈哈!”
苏晓雯折腾了半天,愣是没能把药膏涂均匀,反倒被许令仪乱晃的脚丫子弄得浑身是汗。
“行了行了,还是我来吧。”张铭叹了口气,在沙发前蹲下。
说也神奇,就在张铭伸出那宽大温热的手掌,一把精准且有力地抓住许令仪那两只白皙精致的脚踝时,刚才还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许令仪,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
那两只被他紧紧握在手中的娇小脚丫,居然瞬间安分守己,连动都不乱动弹一下了。
站在一旁的苏晓雯看到这一幕,秀眉微微挑起,眼眶里露出了狐疑的目光。
然而,在二人视角盲区的地方,躺在靠枕上的许令仪却微微偏过头,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狡黠无比的弧度,像极了一只得意的小猫。
也不知道等她酒醒之后,会不会因为自己喝多之后地幼稚行为而感到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