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绝对方便！”两个使者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大佬您请便！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两人化作青烟溜得无影无踪。

李明走进屋内。

阿秀的魂魄正从身体中浮出，她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模样——那是她心中最美好的年华。

“你是勾魂使者吗？”

“不，你在等况国华？”

“你是……国华的朋友吗？”她轻声问道。

“算是。”李明点头，“如果你想见他，我可以带你去。如果你想去轮回……”

“我要见国华！”阿秀毫不犹豫，眼中迸发出炙热的光彩，“我等了他一辈子……请带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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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李明挥手，将阿秀的魂魄收进神威空间，同时传音给马小玲：“小玲，这是况天佑的故人阿秀，你给她敕封个神位，让她留在空间里。”

马小玲正在逗弄儿子，闻言也没多想，随手便以空间之主的权限，给阿秀敕封了一个“护宅灵女”的神位——反正空间里神灵位置多得是，多一个不多。

她不知道的是，这位“故人”其实是况天佑的初恋，更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在日后引发怎样的修罗场。

院中，红潮缓缓起身。

她看着李明，眼中依旧是那片化不开的迷茫：“你是来杀我的吗？”

李明点头：“是。”

“为什么？”

“因为……你是人类情绪所化的五色使者。而我，需要你的情绪本源。”

红潮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哦。”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询问更多。迷茫的化身，连死亡都无法让她产生恐惧或抗拒。

人皇镰出。

刀光闪过。

红潮的身体化作无数红色光点，如雾气般消散。

她的元神被吸入人皇镰，与其他四位使者的力量汇聚，终于在情绪空间中补全了最后一块拼图。

红、黄、蓝、黑、白——五色光晕在镰身上流转。

嫉妒、权力、怨恨、痴恋、迷茫——五种情绪之力，尽在掌握。

李明能感觉到，人皇镰内部的那个情绪空间彻底成型了。

那是一个能够放大、操纵、乃至创造情绪的世界，若将敌人摄入其中，便会被无尽的情绪浪潮淹没，永世沉沦。

远处，将臣感应到最后一个五色使者的消失，只是轻轻叹息一声，没有前来。

命运已死，女娲无恙，五色使者也早已脱离掌控。他们的结局……将臣不想管，也管不了。

李明如今的力量，连他都要忌惮三分。

……

离开港岛前，李明去了一趟日本。

他并非有什么特殊目的，只是单纯地……扫货。

东京、大阪、京都……各大商超、仓库、港口，凡是他觉得有用的物资——

食品、衣物、药品、日用品、工具、书籍、电子产品——全部收入了始球空间专门划分出来的一处地方。

没有使用任何法术遮掩，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成片成片地让货物消失。

日本社会本来就因为迁移而乱糟糟的，如今随着消失的物资越来越多，整个日本社会开始崩溃。

超市被抢购一空，仓库神秘失踪的新闻铺天盖地，恐慌如瘟疫般蔓延。抢劫、纵火、暴力冲突……社会秩序彻底瓦解。

李明冷眼旁观，没有插手。

这个国家与他无关，他需要的只是物资。至于这些物资消失会引发什么后果……那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扫货持续了七天。

当空间里的物资堆积如山时，李明终于停手。

他回到港岛，站在太平山顶，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几个月的城市。

夜色中的维多利亚港依旧璀璨，霓虹闪烁，车流如织。这个世界有他爱过的人，战斗过的敌人，留下的传说。

但终究，不是他的归宿。

他锁定识海中那个早已标记好的时空坐标——那是他之前穿越时感应到的诸多“奇点”之一，通向一个未知的世界。

注入法力。

坐标被激活。

他的身影消失在这个世界。

……

大唐，长安城。

时值贞观十三年，天下初定，四海升平。长安作为帝国都城，繁华鼎盛，万国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