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们瞬间围上来,手跟铁钳似的握住苏御:
“苏同志,久仰大名,你们一战端桥,二战陇海,三战运河北岸,一个连的火力顶我们一个团。”
“快说说,你们怎么打炮楼的?我们攻了几次都没拿下。”
13团团长更直接:“俺是大老粗,不说虚的,见了你们,我觉得招远稳了,这杯我敬你。”
苏御端起碗就愣了,这海碗,满满一碗高粱酒,酒气冲得人头晕。
“干!”魏和尚率先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灌完。
苏御咬牙跟上,刚放下碗,参谋长又端过来:“儿玉黄金部队无恶不作,你们把他们堵在火车上全歼,解气!干!”
“去年我跟村枝大队交手吃了亏,你们替我报仇了!干!”14团团长凑上来。
“苏同志打炮楼大涨志气!干!”政委也端着碗过来。
一碗接一碗,高粱酒像水一样往肚子里灌。
苏御酒量再好,也架不住这帮老革命车轮战,没多久就满身酒气,“咚”一声栽在桌上,不省人事。
魏和尚乐得直拍桌子:“这小子酒量还行,明天再唠打招远的事。”
参谋憋着笑:“司令员,刚才你还说马上要跟他讨教攻坚呢……”
“急什么!”魏和尚端起海碗,“先喝酒!喝完再说!”
……
“李婉秋,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御坐在草地上,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李婉秋,心都快融化了。
可远处突然传来“哒哒哒”的机枪声,吵得他脑壳嗡嗡响,李婉秋温柔的声音被盖住了。
“吵死了!老子非轰了你不可!”
苏御猛地一声怒吼,眼前的蓝天白云和李婉秋的笑脸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