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柴真一郎中佐早听说了,新四军有坦克能炸浮桥,还能在运河里游。
可他打死不信,二十吨的铁疙瘩往河里开?
不怕沉底喂鱼?
这要是真的,物理老师都得气活。
全旅团没几个人信,都觉得是牟田师团打输了找借口,被十几辆坦克偷了后路,太窝囊。
直到今天,“轰!”十几辆圆头圆脑的63式坦克,湿漉漉地从运河里爬出来,炮口还滴着水,直接对准了鬼子阵地。
倭伪军当场吓得原地升天。
对岸的伪军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连滚带爬往岸上逃,有的鞋都跑飞了。
这边的鬼子更惨,枪扔了,头盔掉了,抱着脑袋往回窜,河里冒坦克,比冒水鬼还吓人。
“打!”
坦克营压根不废话,85毫米炮“轰”地就是一炮。
炮弹平射过去,鬼子跟炸飞的饺子似的,炸得满天都是。
并列机枪“突突突”扫出火流,挨上的鬼子浑身冒血,没等落地就凉了。
鬼子急了,胡乱开枪,扔手雷,可子弹打在坦克上“叮当”响。
手雷炸了也只溅点泥,63式不是小豆坦克,这破玩意儿连挠痒痒都不够。
“碾过去!”
那些钢铁巨兽轰隆隆碾过溃兵,履带下“噗叽噗叽”作响,原地留下一片片扁扁的鬼子。
小柴中佐眼珠子都红了,咆哮:
“炮兵!炮兵死哪去了?穿甲弹!哈压库换上穿甲弹,打掉这些该死的战车!”
四门九二步炮手忙脚乱摇平炮管,穿甲弹塞进去,“咻”地射出去。
三发打偏,炸起一团泥。
一发命中,也只炸起一团烟。
装弹手慌中出错,把榴弹当穿甲弹塞了。
“八嘎呀路!饭桶!”小柴中佐暴怒地冲过去,一巴掌狠狠扇飞那个还在发懵的装填手,“看清楚!是穿甲弹!穿甲弹滴干活!不是榴弹!”
第二轮齐射,“轰!轰!轰!”这次有三发结结实实砸在坦克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