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看着她这模样,拳头捏得咯咯响:“呵!长本事了?敢带着一群孩子跟鬼子联队硬碰硬了?”
“你不也一样……”苏听荷缩着脖子,蚊子哼哼顶了一句。。
“你是不是装傻?”苏御怒吼,“我当了四年兵,有老兵带着,你呢?啊?”
“带着一群娃娃加土匪就敢找鬼子联队拼命?你有几条命?你当自己的脑袋是韭菜?割了一茬长一茬?”
苏听荷猛地抬头,倔得像头小牛犊:
“你可别看不起娃娃兵,你手下的兵还不一定打得过他们。”
“一天能跑死猎狗的一百公里,你见过?”
“扎进水里能憋十几分钟,跟水鬼似的娃娃兵,你见过?”
“黑灯瞎火的夜里,一枪能打灭二十米外蜡烛火苗的神枪手,你见过?”
“跑得跟兔子一样快,还能把手雷精准投进炮弹都塞不进的地堡射孔里的孩子,你见过?”
她越说越横:“这样的人才,我手下一抓一大把!”
苏御简直要被气笑:“行!行!算你牛,这些小怪物你确实捡着了。”
“但你看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汽车炸弹,尸体炸弹,往鬼子水井里投毒,半夜摸进营房割鬼子脑袋……你这是要当恐怖分子?”
“杀鬼子能叫恐怖分子吗?”苏听荷梗着脖子,“我又没碰平民,顶多算……算……有理想的激进分子!”
苏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行啊,一套一套的,还有理想的激进分子,真会胡诌。”
“我才没有胡诌,我本来就有道理的,鬼子杀了这些孩子的家人,我带着他们报仇,哪错了?”
“我也没说你错,但你……”苏御刚要发作。
一个温柔的声音适时响起:“两三个月没见,好不容易团聚,一见面就吵得脸红脖子粗,像什么样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