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毒气弹落到地上,诡异颜色的烟雾淹没八路军阵地。
阵地上一片寂静,鬼子以为机会来了,再次进攻。
结果烟雾中,八路军火力更猛了。
连十四点五毫米四联装高射机枪都抬了出来,弹流如镰刀横扫,伪军如割麦般倒下。
毒气,根本没作用。
少数伪军侥幸冲进第一道战壕,却发现战壕里空无一人。
对面是一道近三米高的土坡,八路军躲在后面,雨点般砸下手榴弹。
又粗又长的手榴弹,威力堪比炮弹,炸起一条死亡带。
冲进去的两个营,无一存活。
一天血战,满洲第2军伤亡四千余人,寸步未进。
当晚,荒木支队两个大队发动夜袭。
一支刚出发就踩中地雷,惨叫声引来了二十公里外的加农炮群,箭霰弹覆盖,雷区变成刺猬林。
另一支成功摸进防线,却遭遇更恐怖的打击。
八路军士兵全趴在地上,见人影就开枪,火力密如暴雨。
夜袭大队长腹部中弹,仓皇撤退,又被重炮追着炸,大队残废。
从此,荒木支队再不敢夜袭。
第二天拂晓,鬼子炮火与轰炸机再度发狂。
荒木支队在坦克掩护下发起冲锋。
这群亡命徒踩着同伴尸体,一波接一波涌上阵地。
八路军防线过长,兵力分散,渐渐吃力。
鬼子用海量的炸药撕开一道土坡,突破口不断涌现。
379团的阵地上,伤亡数字猛涨。
380团团长急电请战。
坐镇后方的张中翰,语气冰冷:“慌什么?彭总的死命令是七天,两天就坐不住了?给我钉死你的位置!”
他接通380团团长电话:“铁柱!还能不能给我顶回去?”
铁柱:“守住已不易,反击无力,防线太长了!”
张中翰沉默两秒,目露凶光:
“那就把脑袋都给老子焊死在战壕里!一个都不许露!”
“老子调炮艇机来,碾碎这帮不知死活的杂种!”
天空尽头,引擎的轰鸣,撕裂了战场。
凌文军坐在炮艇机驾驶舱里,嘴角咧到耳根。
开这玩意儿,比开轰五扔炸弹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