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到神药了!”
三个家丁连滚带爬地冲进司柏良的院子,脸上洋溢着邀功的狂喜。
为首那人高高举起手中的锦盒,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世子爷!幸不辱命!小的们把药给您求来了!”
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的司柏良,猛地睁开了肿成一条缝的眼睛。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动就牵扯到全身的伤口,疼得他倒抽冷气。
“快……快拿来!”
候碧螺一个箭步冲上去,夺过锦盒,三两下打开。
一股浓郁的、带着一丝泥土芬芳的特殊“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盒子里,一坨色泽黝黑,质地“绵软”的膏状物,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就是黑玉生肌膏?”
候碧螺凑近闻了闻,虽然味道有点怪,但想到是神药,便也没多想。
“柏良,你忍着点,娘这就给你上药!”
司柏良看着那坨黑乎乎的东西,心里一阵得意。
姬明玥那个贱人,嘴上说得再硬,心里还不是有他?
看看,这不就把压箱底的宝贝给他送来了?
等他伤好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一个婢女用玉勺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块“药膏”,凑到司柏良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前。
司柏良甚至能感觉到那药膏上带着的……温度。
嗯,特制的药膏,果然讲究。
他心中正美滋滋地想着,那坨温热的“药膏”就被小心地涂抹在了他脸颊的淤青上
初始,是一种温热湿润的触感。
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骚与臭的、极具穿透力的恶臭,轰然炸开,直冲天灵盖!
这味道……
不对!
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就像……就像府里后院王大娘养的那条大黄狗,拉出来的……
一个恐怖的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
司柏良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他猛地侧过头,对着床边就狂喷了出来。
胆汁都快吐干了!
“狗屎!是狗屎!!”
司柏良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姬明玥!你这个毒妇!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