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陷害?
他一大早刚下朝,就接到报案,说承恩伯府门口血流成河,躺着二十多个死人,个个都像杀手。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又是承恩伯府?
这家人是捅了马蜂窝吗?三天两头出事,而且一次比一次大!
他压根就不想来。
前几天刚砍了司孝仁的宝贝外甥,这位伯爷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肯定早就恨上自己了!
再者,伯府的事,背后牵扯不清,桩桩件件都是天大的麻烦。
可他又不能不来。
天子脚下,皇城根儿,突然冒出二十多具尸体,这事根本瞒不住。
他要是不管,明天御史的弹劾奏章就能把他给埋了。
秦安看着眼前演得情真意切的司孝仁,心中满是鄙夷。
这老胖子,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伯爷言重了。本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秦安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进客厅,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每一个人。
当他的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瘫软如泥的司柏安身上时,微微顿了一下。
秦安的脚步停在了司柏安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也是飞扬跋扈的伯府世子,此刻却像一只吓破了胆的鹌鹑,连头都不敢抬。
“这位想必就是大少爷司柏安吧?”
秦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官威。
司孝仁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这个被侯碧螺赶出府的嫡长子,弄得如此狼狈,刚刚忘了把他藏起来了。
“秦大人,这是犬子,刚从外面回来,受了些惊吓。”
司孝仁连忙开口,试图将秦安的注意力引开。
然而,秦安根本不理他,一双锐利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司柏安。
“司大少爷,本官问你,伯府门前的那些尸首,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安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你最好如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休怪本官的刑具不认人!”
司柏安本就被昨天那场惨绝人寰的刺杀,吓得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