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洛清婉立刻配合地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怯生生地开口：“是啊，姐姐。母亲也是为了你好，为了相府好。那些流言太难听了……姐姐还是回听雨阁好好休养吧，等风声过去了再说。”

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洛云曦仿佛没听出她们话中的恶意，反而微微蹙起了眉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委屈：“冲撞水神？不祥之兆？”

她抬起清澈的眼眸，望向主位上的洛秉坤，语气带着天真般的疑惑：“父亲，女儿不明。女儿失足落水，侥幸生还，难道不是神明庇佑、祖宗显灵吗？为何到了外面，竟成了不祥之兆？是谁……在背后如此诅咒女儿，诅咒相府？”

她将问题直接抛给了洛秉坤，同时巧妙地将“不祥”的矛头指向了散播流言之人，暗示这背后有人捣鬼。

洛秉坤深邃的目光微微一闪，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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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见状，连忙接口道：“曦儿，你误会了。并非有人诅咒，只是百姓愚昧，以讹传讹罢了。你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出了这样的事，名声受损总是难免的。所以啊，你更应该谨言慎行，安分守己，免得再生事端。”

“母亲教训的是。”洛云曦顺从地点头，随即话锋又是一转，语气带着淡淡的忧愁，“只是女儿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偏偏是女儿失足落水？女儿那日穿的鞋履，是母亲前几日才赏赐的，崭新得很，鞋底的纹路也清晰，按理说不该打滑。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洛清婉微微发白的脸，继续道：“女儿落水前，似乎闻到一股奇异的甜香，然后便觉得头晕目眩，脚下发软……也不知是不是女儿病中产生的错觉？”

这话一出，柳氏和洛清婉的脸色同时变了！

奇异的甜香？头晕目眩？脚下发软？

这分明是在暗示，她的落水并非意外，而是被人下了药，动了手脚！

尤其是洛清婉，她清楚地记得，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确实在约洛云曦之前，偷偷在洛云曦常用的香囊里加了一点点能让人精神恍惚、手脚无力的“软筋散”！这贱人怎么会察觉到？！

“胡说八道！”柳氏几乎是立刻厉声呵斥，声音都有些变调，“曦儿！你休得在此胡言乱语，危言耸听！我看你真是病糊涂了！什么甜香，什么头晕，我看就是你自己不小心落水，心有不甘，才在此编造谎言，想要推卸责任！”

她反应极快，立刻将洛云曦的说法定义为“病中胡言”，试图掩盖真相。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想？”洛清婉也急忙辩解，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倒有几分真情实感（被吓的），“那日……那日只有我和画眉在场，姐姐难道是怀疑妹妹会对你不利吗？我们可是亲姐妹啊！姐姐这样说，真是太伤妹妹的心了！”

她再次祭出“姐妹情深”的武器，试图博取同情，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