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彬闭着眼感受着这一发完美的落锤。
“不对。”他琢磨着落锤那一瞬间的违和感,再次出锤。
“铛!铛!铛!”
一次又一次,曹彬每一次落锤都很专业,但带给他的反馈就是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
废金属一块又一块,曹彬越是敲击越是感觉不对。
他停下了手上的活,百思不得其解。
“小子,还没打基础就想起飞啊。”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巴林大师,你有空了?”曹彬停下了手下的活。
“可不吗?该吃午饭了。”巴林的声音响起。
“您,有何见解呢?”曹彬好奇地询问。
“不是告诉你了吗?先吃饭,至于见解?
烤野猪的油脂和麦酒的泡沫,有时候比什么大道理都管用,走走走我请客。”
巴林拍拍曹彬的大腿,这是他随手能够着的地方。
饭后,所有人在悠闲的享受着中午休息的时光。
曹彬也不担心,工期会紧张,巴林定下的工期从不会延误。
只是早上的感觉也消散了。
“小子,别想太多,你锻造的手法有,发力方法也对,但是你的身体对金属不熟悉啊。”
巴林端着瓶酒在一旁边喝边说。
“想要成为锻造师,那需要夜以继日,一次又一次捶打才能锻炼出来的。”
曹彬点头认可。
“而且我刚看你出手,你主修的是魂体,真气不够,所以别老想着高级的敲击手法了。
地基没打牢,就想着起高塔,风一吹就倒。
从头开始,好好‘认识认识’这些铁疙瘩。”
说罢巴林哼起了不成调的歌谣,转身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从头再来吗?”曹彬自言自语道。
这一次,他选择封禁了自己的曾经锻造的记忆,
一锤深,一锤浅的乱抡了起来,既像是在敲打,也像是孩童的玩闹。
很快,落日的余晖洒在大地上。
矮人们也结束了一天的锻造,开始有条不紊地封装金属与工具。
曹彬的锻造练习也结束了,他放开了自己的记忆,仔细感受着自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