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贤侄,你……此言当真?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有何委屈或不便,但说无妨,
我李家虽非大家族,但在青龙城也还算有些薄面,或可为你周旋一二。”
他以为曹彬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烦,想借坐牢来躲避。
李清风也急忙附和:“是啊曹兄,若有困难,你尽管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何必……何必非要如此?”
“李师叔不要劝了,我曹彬行事,向来问心无愧,错就是错,对就是对,过去之事岂能三言两语就略过,
区区一月刑期,又如何能彰显我龙腾律法之公正严明?
唯有重罚才能警示后来者遵纪守法,让我门这类迷途之人,真正痛彻心扉,深刻反省!”
“所以,李狱长,请您务必秉公执法,不要因为任何私情或者恩情而动摇,该判多久,就判多久。
若能加重刑罚,让曹彬在铁窗之内彻底洗刷罪孽,重塑新生,曹彬……感激不尽!”
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义正辞严,仿佛他不是在请求坐牢,而是在争取一个光荣的改造机会。
厅内再次陷入死寂。
李墨言手中的茶杯僵在半空,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凝固,变成了纯粹的茫然。
他彻底懵了,只感觉自己几十年的官场阅历在这一刻完全不够用,或许精神病院才是曹彬的归宿,那里兴许是个不错的去处。
而且他记得,好像精神病只要不杀人……就不犯法。
李清风更是以手扶额,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他完全无法理解曹彬的脑回路,这……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曹彬看着二人彻底被自己“震住”的模样,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效果不错,稳了。
现在就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