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无可奈何,只有这样她才能取得秦授信任。
“说说吧,你是谁的人?”
秦授在柳飞鸿身边坐了下来。
柳飞鸿跟他透露这些消息,自然不可能是主簿黄石人的人。
十有八九是黄石人的政敌派到二龙山的卧底。
最大的可能,她背后是县令大人。
秦授如此猜测。
柳飞鸿挑了挑眉,一脸傲娇。
“我谁的人也不是,那些鱼肉百姓的狗官都不配。”
秦授摸着下巴,没有出声。
柳飞鸿的身份如同迷雾。
他有点看不透了。
“至于我是什么人,你别问,问我也不会说,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总之你要相信,我不会害你们就是,你都给我下毒了还担心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这总能说吧?”
“柳飞鸿。”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能取出这样的名字,怕也不是普通人家。”
秦授眯起眼睛,仔细打量柳飞鸿。
皮肤白净,气质脱俗。
哪像落草为寇的女匪,倒是像落难的大家闺秀。
“能出口成章,你也不是普通庄稼人吧?”
柳飞鸿反问。
“唉,你猜对了,我是杏花村唯一的读书人,全村的希望。”
“呸!”
柳飞鸿翻了个白眼,轻骂,“斯文败类。”
“谢谢夸奖,斯文败类是我一同窗,我是禽兽不如。”
柳飞鸿无语。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不过秦授对她的所作所为,的确禽兽不如。
闲扯两句,秦授盯着柳飞鸿,淡淡问道:
“言归正传,你说的一线生机怎么搏?”
“很简单,把这次灭掉二龙山的功劳主动送给县令。”
柳飞鸿下巴微扬,一脸自信。
“苍梧县县令名叫范特熙,上任不到三个月,很想做出一点政绩。”
“不过他新官上任,没有后台,虽然贵为一县之尊,很多事情却无法做主。”
“被县丞、主簿联合针对,政令很难执行。”
“范特熙地位受到威胁,却毫无办法。”
……
柳飞鸿娓娓道来。
把小小县衙里的复杂关系说给秦授听。
秦授大致明白了。
县丞、主簿等人在苍梧县深耕数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已然成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