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弹雨如同钢风横扫。
无论你身披多厚的战甲,无论你职位高低,个人武力值如何爆表,这一刻,众生平等。
被击中的人马哀嚎着,悲鸣着栽倒。
然后重重砸落地面。
那些还在冲刺,来不及停下的骑兵,连人带马翻滚向前。
绊倒一大片的同伴。
头领整个人都懵了。
“这……还怎么打?”
他两眼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恐怖一幕。
心中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立功受赏的想法。
这一刻,他只想保住小命。
“撤!快撤!”
头领调转马头,歇斯底里大叫。
下一刻。
他的胸腔突然爆开,被柳飞鸿一枪击中。
胸口出现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血雾飞溅,碎肉横飞。
其他骑兵全都疯了。
根本不需要头领下令。
一个个猛踹马肚子,掉头就跑。
“想跑,我答应了吗?”
秦授架着机枪,朝着叛军的骑兵无差别扫射。
密集的子弹如同一道火鞭,蛇形飞舞。
被擦着的骑兵,连叫喊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打成马蜂窝。
断臂残肢乱飞。
不到一分钟。
大营南边的空地上,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叛军。
只剩下几十匹无主的战马在原地彷徨打转。
枪声骤停。
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你真败家,说了不要打战马,现在好了,几百匹上好的战马,就剩这么点。”
柳飞鸿收起大狙,一脸气愤的指责秦授。
眼睁睁看着那么多战马被打死,她心疼的不行。
“我赢了!”
秦授在通红的枪管上点燃一支烟。
狠狠吸了一口气。
“狗男人,你不讲武德,谁让你用机枪?这局不算!”
柳飞鸿翻脸不认账。
觉得秦授使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