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神鹫夺剑引仙缘,弥尘幡动解杀劫

老头却答非所问:“年轻人见了岂有不爱?老头子还想我那黄脸婆呢!爱管闲事惹麻烦!”司徒平苦苦哀求。老头似烦了,顿足道:“你这娃娃真呆!它能下去,你就不能跟着下去?朝我啰嗦何用?我又不能替人家嫁你做老婆!”司徒平虽不解“嫁人”深意,却听出是叫他跳崖。急道:“云雾遮天,不知虚实,如何下去?”

老头嗤笑:“秦家姐妹的障眼法罢了!放心跳,包你有好处!”不由分说,拖他至崖边。老头手指下方,一道金光射出!厚重云层如冰雪消融,瞬间洞开丈许孔洞!下方景象豁然开朗:清潭瀑布,绿茵繁花,谷口隐约“谷”字,那对白兔正悠闲啃草!

司徒平又惊又喜,待要询问,一回头,老者已无踪!云洞正迅速收缩!司徒平把心一横,对准洞口纵身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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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平施展轻身功夫稳稳落地。谷内清辉遍洒,景物奇秀。白兔亲昵近前。司徒平福至心灵,蹲身轻抚:“白仙引我至此,飞剑被收,性命攸关,恳请指引拜见主人。”

白兔扯其衣角,引向谷内。入谷更见洞天奇景:洞顶明珠璀璨,华美石室玉几锦褥。白兔引他至左手石室锦墩坐下,一兔离去通报。司徒平惴惴等待。

片刻,门外传来女子低语:

“可恨玉儿、雪儿!前日听了白老前辈那番话,就敢自作主张把人引来!现在如何是好?”

另一女声更低:“…姐姐,事已至此…那人既来了…”

司徒平正惊疑,白兔返回。光华一亮,两位云裳雾鬓的绝色少女步入室内!年长者(紫玲)清冷如月,年幼者(寒萼)灵动似星,皆容光绝世。

司徒平连忙起身深揖:“弟子司徒平,万妙仙姑门下。因见白仙嬉戏,恐遭同门毒手,欲驱赶之。追至此间,遇飞仙凌空,乌云蔽日,弟子保命心切放出飞剑,绝无为敌之意!想是误会,飞剑被收。弟子回山性命难保!幸蒙仙人指引入谷,白仙接引至此。恳请二位仙姑垂怜,代为求情赐还飞剑!”说罢欲拜。

寒萼抿嘴一笑,上前搀扶。司徒平只觉入手温软柔滑,幽兰馨香沁脾,心神一荡!急收摄心神,低头不敢视。

紫玲开口,声音清冷悦耳:“我姊妹秦紫玲、秦寒萼,宝相夫人之女。此乃紫玲谷…”她将母亲隐居、兵解、闭门清修、神鹫白兔相伴、云雾封锁等情由简述,重点提及追云叟所言母亲雷劫及“唯道友可解”之语,以及白兔擅作主张引他入谷、神鹫恶作剧抓剑之事。

“听道友言,入谷时曾蒙一位仙人拨云开洞。知晓我姊妹根底者甚少,敢问道友,是哪位仙人?道友此来,仅为寻剑,抑或已知先母异日雷劫之事?”紫玲目光如电,直视司徒平。

司徒平恭敬答:“弟子实为寻剑,无意闯入。那位仙人素昧平生,忧急间未及问名。他只略提‘紫玲谷秦家姊妹’,未详用意。弟子愚钝,亦未听清深意。惊扰仙府,恳请恕罪赐剑。”

寒萼悄笑:“姐姐,这人倒是个实诚呆子,只念他那顽铁。”紫玲微嗔瞪她一眼,转向司徒平,语气转柔:“道友不必过谦。尊剑自当奉还。只是…”她微微一顿,目光在司徒平身上停留,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道友身处万妙仙姑门下,非但误入旁门,且心志恐难相合。我观道友晦气已透华盖,虽中藏彩光主吉,然难保不遇一次倾覆之险。”她掌心一翻,现出一枚方寸小幡,非布非帛,隐绘玄奥心形,五色光华流转不息。“此物名‘弥尘幡’,乃我姊妹儿时之物,能纳须弥于芥子。今日赠予道友防身。凡遇性命之危,无需咒诀,心念动处,立返此间。此番遇合,非比寻常,望道友珍重。”

说罢,袖中寒光一闪,司徒平飞剑已还。司徒平收剑入鞘,接过弥尘幡,入手温润,宝光内蕴,顿知是奇珍异宝!又惊又喜,更感其情谊深重,深深一揖:“司徒平何德何能!蒙二位道友不咎擅闯之过,反赐此重宝!太夫人雷劫之事,弟子虽道浅力薄,蒙道友恩遇,若有驱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激动之下,已改口称“道友”。

紫玲、寒萼闻言,脸上皆现由衷喜色,双双敛衽还礼。紫玲郑重道:“道友高义,我姊妹死生感佩!道友切勿自谦道浅,此事关键,在于道友一片赤诚援手之心。优昙大师不日将至,待与大师商议后,再遣神鹫往五云步相请。只是日后免不了时常相聚,情同一家,那些‘仙姑’、‘弟子’的称呼,大可免了。大师驾临前,便以道友相称。”她语气诚挚,目光清澈。

司徒平心中暖流涌动,点头应允,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