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喊捉贼。”陆南驰嗤笑一声,“当时你们不也看了那张画,怎么没注意画上到底少了谁?还是说,明明记得清楚,却故意隐瞒?”
火药味十足,兰听晚不得不出声调解:“她们是最好的人选。应姐不会打架,留在这里风险很大,俩人又是连体婴,只走一个肯定不行。再者,她们良好适应环境,不惧黑,不排异,更重要的是……不参与积分排名,很有可能被节目组安排了隐藏任务。”
“不过,这倒是又和那张预言画对上了……”兰听晚蹙起了眉,“他究竟是怎么预测我们动向的?不是风相旬画的,会是谁?”
线索太少,楼主对他们了解颇深,他们却对他一无所知,兰听晚干脆推测其另一个他们较为熟悉的组织。
“你们觉得,自在人的首领是谁?”
“首先排除我。”洛容今举手。
兰听晚一巴掌呼到他脸上:“装乖卖巧,一天不挨打,你就皮痒?”
“明明每天都在挨打。”洛容今捂住脸,“我还没说完呢,你听我慢慢排除。”
“其次排除风相旬。”
“为什么不排除我。”兰听晚不问排除风相旬的原因,倒和他较上真了。
“那还用问?”洛容今拿头顶的草戳了戳兰听晚,“你若不是叛徒,这烛云对你莫名的优待从何而来?”
兰听晚一挑眉,不可置信道:“你怀疑我?”
“洛容今,你是不是没带脑子出门,我就算要当叛徒,也不会当仙云楼的叛徒,你少恶心人!”
“看你这反应,现在可以被排除了。”洛容今揉揉挨了一记猫猫拳的额角,“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心思还是摆在明面上?一试便知。”
兰听晚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说我蠢?很好,你给我等着。”
洛容今直呼冤枉:“我有哪一个字提到了‘蠢’吗?明明是说你天真烂漫、清澈无邪,怎么就理解成了攻击你?”
恰在此时,余生歌从门外探出个头来:“主公!找到019了,他在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