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着雨呢,这是要去哪儿啊?”孟应枕起身,不紧不慢地跟着兰听晚走出船舱。
兰听晚不理他,直挺挺地站在船艄上。
风雨侵袭,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沾湿。
头顶悬着把油纸伞,孟应枕始终没踏出船舱半步,只在身后为他支起庇护。
兰听晚再低头一看,肩上正披着孟应枕的外衣,他虽没有信息素,身上却总是带香,这么多期相处下来,兰听晚知道他有喷香水的习惯。而自己不过刚披上这外衣没多久,就染上了他的气息。
紫罗兰的香气萦绕,像是在一个复古的沙龙画廊,看到一位身着丝绒西装的绅士,他品着红茶,指尖带着旧书和稀有香料的气息,优雅而惆怅。
如同一封没有署名的情书,信纸浸满了紫罗兰香粉,字迹优雅缠绵,但内容却暧昧模糊,让你心痒难耐,反复揣测。
就似孟应枕给人的感觉,你被他的美丽与神秘吸引,最终却会因那深埋于骨髓里的危险,再也无法离开。
和他交手,兰听晚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不要陷入这场在清醒中自愿沉沦的、美丽的专制。
兰听晚攥紧衣袖,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无名火,几步扯下外衣,信手一扔,覆在孟应枕面上。
不等孟应枕反应过来,他又身形一矮,几步跨出油纸伞的保护区域,回过身,挑衅似的冲孟应枕扬起下巴。
孟应枕忍俊不禁道:“平日里,这可是洛容今才有的殊荣,你向来不会对我发脾气,今日终于肯放下防备了?”
兰听晚冷笑一声:“洛容今、洛容今,成天都是他,你要是
“外面下着雨呢,这是要去哪儿啊?”孟应枕起身,不紧不慢地跟着兰听晚走出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