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除了手,还有哪里受伤了?”
陆南驰一瞬不瞬地看着兰听晚,而后便学着他的动作,沉默地摇摇头。
兰听晚笑了笑,问道:“也不疼?”
陆南驰依旧摇头,誓要保住自己沉稳可靠的成熟形象。
又来了,经典的报喜不报忧。而陆南驰此男更特殊,他连喜也不一定报。
即使这忧已经摆到了自己面前。
兰听晚忍不住伸出手,在伤口处使劲按了按:“不疼是吧?”
陆南驰面色不改:“小猫不是在你怀里趴着吗?怎么感觉它在摸我手,有些痒。”
小白冤枉地“呜哇”了一声,它分明老老实实地待在兰听晚怀里,全程连动都没动一下。
“行。”兰听晚冷笑一声,爱装是吧。
他揪起陆南驰伤口附近的皮肉:“还是不疼?”
“什么疼不疼的?我没感觉手上有什么东西。”陆南驰坚决道,即使他的面色已隐隐有些发白。
兰听晚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而后重重地甩开他的手。
陆南驰这才微变了神色,他一把捉住兰听晚的手腕,轻声道:“没骗你,真的不疼。”
“抱歉。”兰听晚重重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道歉?你什么也没做错。”陆南驰神色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