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只差一点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这下只能放走他们咯。”
暗卫作鸟兽散,再无人关心兰听晚这边,可每个人的心头都悬起了一块大石,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山雨欲来。
兰听晚猛地扑上前,想要将扶玉山带回来,可刚迈出一步,肩膀便被人狠狠扣住,径直拖进了青铜门。
他想也不想拍开那只扣在肩头的手,身形一纵便要再冲出去,可下一秒,一柄造型无比熟悉的伞横在了颈前——那曾被他用来制敌的伞,此刻伞尖陡然一转,正对着他自己。
“你再向前一步,这地方便会再多一具尸体。”关行雪冷下脸,“不要轻举妄动。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青铜大门缓缓合拢,堪堪只剩最后一道缝隙时,一道人影倏然掠过二人,一瞬便冲了出去。
一身血衣,一张泯然众人矣的面容,这般不协调的模样,除了明蝉衣也再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相旬!娘娘!我只能陪你们走到这里了,如果就让他孤零零地待在这里,我恐怕此生都难得安宁。”
“我知此举鲁莽,但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会带着他来见你们的!就当全了我这个心愿吧!”
没人知道扶玉山是怎么绕过众人的看管来到乐淳面前的,就像没人知道明蝉衣是怎么突破关行雪拦截窜出去的。
大门轰然关上,将明蝉衣彻底隔绝在外,他嘴上说得轻松,可众人心里都明镜似的,明蝉衣此一去完全就是送死的。仙云楼本就四处搜捕他,为了抓他,不仅接连出动数波暗卫,最后更是派了半数以上的执事对他们围追堵截。这堪称自投罗网的举动能不能救回扶玉山尚且未知,他自己怕是先得被扒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