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的短信还亮着,0427-2。秦无月把手机放进口袋,指尖在展台边缘划过。微型存储器的数据已经备份完成,她转身走向现代千金。
大厅灯光恢复后人群开始散去,记者还在追问问题,保安维持秩序。素心扶着千金站在角落,脸色发白。秦无月走过去低声问:“你还好吗?”
千金点头,声音很轻:“遗嘱的事……我必须说出来。”
“现在不是时候。”秦无月拦住她,“等局势稳了再说。”
股东B从后排走来,看了眼被警察带走的股东A,对秦无月说:“你做得太狠了。”
“我只是把事实摆出来。”秦无月平静回答。
股东B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第二天上午九点,董事会紧急会议在主厅召开。股东C坐在长桌一端,脸色阴沉。他拍了一下桌子:“就算她是私生女,也不能证明夺产非法!家族内部事务,外人无权插手!”
几名中立股东低头不语,有人轻轻点头。
秦无月站在投影屏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文件夹。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打开文件夹抽出一份账本副本,页面上有清晰标记。
“请看这笔转账。”她将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去年今日,股东A名下的‘恒远控股’向堂妹私人账户转入三千万,备注为‘项目咨询费’。但这个项目从未立项,合同也没有备案记录。”
现场一片安静。
股东C冷笑:“资金往来不能定罪!谁没有亲戚之间的财务支持?”
“那如果我有录音呢?”秦无月拿起一张存储卡,慢慢插入接口。
动作还没完成,会议室里已有几个人变了脸色。股东A的一个亲信猛地站起来,指着秦无月喊:“你伪造证据!我们不会认这种东西!”
保安迅速上前控制住那人。他挣扎了几下,被带出会议室。
股东C盯着秦无月,嘴唇紧抿。他最终没再开口。
会议结束,股东们陆续离开。秦无月收起文件夹,回头看了眼监控室方向。玻璃窗后空无一人。
回到房间已是傍晚。秦无月检查卧室门缝,发现有一道细微的灰尘扰动痕迹。她蹲下身仔细看,门底边缘的灰层有轻微刮擦。
床头柜抽屉开着一条缝,比她离开时宽了半指。她记得自己走的时候是关紧的。
她走到医药箱前,拿出千金的抗抑郁药瓶。标签完整,生产日期和批号都没问题。但她倒出两粒药片放在掌心对比,颜色略浅,质地更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