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头痛疑云,暗线推进

秦无月的手从桌沿滑下,指尖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湿痕。她跪了太久,膝盖发麻,可脑袋里的刺痛还在持续。她扶着书桌边缘一点点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取出现代千金的日程本。翻到当天一页,用钢笔写下“神经科门诊,下午三点”。字迹工整,没有一丝颤抖。写完后合上本子,放回原位。

她换下沾汗的睡衣,穿上米色风衣,把长发扎起。出门前看了眼书桌。那张民国照片静静躺在笔记本旁边,右下角的“来找我”三字清晰可见。她没再碰它,转身离开书房。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了。她坐进车里,闭上眼。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脸上,但她觉得冷。头还是疼,不是一阵一阵的,是持续压着,像有东西在颅骨里缓慢移动。

医院在市中心,七楼神经内科。挂号、候诊、叫号,流程走得很顺。护士叫她进诊室时,声音平稳,没有任何异常。

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眼镜,穿白大褂。他看完她的病历,又问了几句:“最近有没有熬夜?情绪波动大吗?有没有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秦无月说:“有。”

医生抬头看她。

“我听见有人叫我名字。”她说,“不是幻觉。那个声音……太真实了。”

医生记录下这句话,语气不变:“我们做过脑部CT和核磁共振,结果显示没有器质性病变。从医学角度看,你的大脑结构正常。”

“那为什么我会头痛?为什么会听见声音?”

“这类症状可能与精神压力有关。”医生放下笔,“临床上有个术语叫‘解离性体验’,患者会感觉现实不真实,或出现幻听。建议你去做一次心理评估。”

秦无月没反驳。她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本旧日记本,封面已经磨损。翻开其中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她把纸条抽出来,放在医生面前。

纸上只有五个字:**待你归,玄微子**。

墨迹陈旧,纸张边缘微微卷起,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字体是手写楷体,笔锋端正,带着一丝古意。

诊室安静下来。

医生看着纸条,没说话。他的手指停在记录本上,不再写字。

几秒后,他轻轻推回纸条:“这个……是你写的吗?”

“我不知道。”秦无月盯着他,“但我第一次看到它,是在这本日记里。它是谁留下的?为什么会在我身上?”

医生站起身:“我只能判断你的身体状况。这种私人信物,不属于医疗范畴。”

他说完,朝门外走去。

护士正好端着托盘进来,看见桌上的纸条,脚步顿了一下。她没说话,放下血压计就退出去,动作比之前快。

秦无月把纸条收回日记本,夹好。她走出诊室,在走廊停下。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