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将颜欲倾扶稳坐好,收回灵力,面色凝重,思忖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也沉了几分。“暂无大碍,许是被沈辞野的魔气所伤,又或是之前的隐疾发作。”右手捏诀,一道温和的金光没入颜欲倾体内,助颜欲倾平复气息,左手则不自觉地握紧虚空剑,看向沈辞野逃走方向的眼神愈发冰冷。“凌星,你先替你二师姐护法,我来为她驱毒疗伤。”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不能掉以轻心,希望这疗伤之法能让你尽快恢复。
颜欲倾:“许是之前在秘境内耗费太大,刚刚说那些话,不过是离间计,真要打起来我们未必能占上风,先离开此地。”
太虚卿见颜欲倾气息虚弱还在解释,心中又疼又恼,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将灵力缓缓输入颜欲倾体内,嘴上却忍不住轻斥,语气虽硬但隐有心疼:“都这般模样了还操心这些。”
你这性子,总是为了宗门和他人不顾自己安危,让人如何放心得下。
“方才你那离间计用得甚好,沈辞野此番回去,月蚀宗定要乱上一乱,我们也能有时间做好防备。只是没想到他竟还暗算了你,待我将你伤势稳定,便带你回欲虚宗仔细检查。”太虚卿清冷的目光柔和下来,仔细观察着颜欲倾的脸色,生怕遗漏任何变化。
风凌星见太虚卿在为颜欲倾疗伤,站在一旁时刻警惕着周围,听到颜欲倾的话后不禁咋舌,对颜欲倾的计谋深感佩服,同时又有些后怕。“二师姐,你这招离间计真是高啊,把那老贼耍得团团转!”
二师姐太厉害了,可把自己搭进去就不值了,都怪我没护好二师姐。
“但下次可别这么冒险了,你吐血的时候真把我吓坏了。”风凌星一边说着一边气鼓鼓地握了握剑柄,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神色凝重地看向远处。“此地不宜久留,万一沈辞野去而复返,或者有月蚀宗的其他人追来就麻烦了,师尊,二师姐的伤……还能移动吗?”
太虚卿面色沉静如水,仔细探查着颜欲倾体内的状况,片刻后收回灵力,轻轻扶颜欲倾起身,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暂无大碍,我已护住你的心脉,移动时小心些便好。”将虚空剑收回剑鞘,随后一手穿过颜欲倾的臂弯将颜欲倾稳稳搂住,另一手则虚托在颜欲倾腰侧,动作轻柔却又十分坚定,似是怕弄疼颜欲倾。“凌星,你且在前方开路,我们尽快回欲虚宗。”
回去后定要让云轩再给你瞧瞧,他在炼丹和疗愈之术上颇有造诣,有他相助,你的伤应该能好得更快些。
“走不动。”颜欲倾展开双手,似要等着抱自己的意思。
他连我头发丝都没碰到,哪里暗算我了?最多就是之前忽悠我去刺杀你。小师弟这说的什么话,不过是他心里有鬼罢了,这就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