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当作驴肝肺,我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等会儿看这老东西怎么在我面前装!
太虚卿见虚空不依不饶,心中暗恼,面上却做出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捂着胸口连连咳嗽。“咳咳咳……虚空,住口!莫要再惹徒儿烦心。”斜睨虚空一眼,那眼神看似虚弱却暗藏警告,随即又换上一副悲戚面容,看向颜欲倾时眼尾泛红,声音沙哑带着诱哄之意。“乖徒儿,为师真的难受,你别听它的,快帮为师降温吧,咳咳……”
虚空这个家伙,回头一定要把它扔到铸剑炉里好好淬炼一番,看它还敢不敢多嘴!
颜欲倾:“好,徒儿去找冰块,给师尊物理降温。”
不省心啊。
太虚卿见颜欲倾果然上当,心中暗喜,轻咳几声继续伪装。“咳咳……有劳徒儿了,为师着实难受得紧。”
虚空这剑灵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回头得好好管教一番。不过现在,还是先享受小徒儿的关心吧。
虚空看着颜欲倾匆匆离去的背影,恨铁不成钢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周身光芒大盛,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直接在颜欲倾神识里咋呼起来。“喂,小丫头,你还真去找冰块啊!你师尊那点小九九我清楚得很,他根本没病,你被他骗啦!”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用剑气戳了戳太虚卿的胳膊,示威似的发出嗡嗡剑鸣。“你就仗着人家关心你,使劲折腾吧,真当我不敢拆你的台呀!”
唉,我这主人,平日里仙风道骨的,怎么一遇到这丫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真是没眼看。
太虚卿被虚空戳得一个趔趄,差点维持不住虚弱的表象,狠狠瞪了虚空一眼,随即冲颜欲倾离开的方向扬声,声音虚弱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虚空,休要再扰我徒儿,再胡言乱语,当心我将你镇压百年!”
这个吃里扒外的剑灵,等这丫头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颜欲倾不一会儿拿着一盆冰块儿回来了,结果看到太虚卿完全没有刚刚那模样。不动声色走了进去。“来了来了,师尊,把衣服脱了吧。”
太虚卿微怔了一瞬,耳尖泛起不易察觉的一抹红,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咳咳……不必全脱,只将外衫褪下即可,莫要让你见了为师这副病弱之躯而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