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师尊,徒儿先回去啦~”
太虚卿身形一闪,瞬间又拦在颜欲倾身前,眉头微皱,故意板着脸。“我让你走了吗?此次偷入秘境之事,别以为装傻充愣就能糊弄过去。”
这徒儿真是越来越会钻空子了,若不加以惩戒,日后还不知会闯出什么祸来。可真要重罚,自己又有些舍不得。
虚空剑随着动作发出一声轻鸣,仿佛也在提醒着太虚卿要严肃对待此事。
山谷中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像是在催促着什么。太虚卿沉默了一会儿,周围的气息略微缓和了些许,他轻抬眼眸,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看向颜欲倾。
鸟鸣声在山谷中回荡,给人一种宁静而又略带压力的感觉。太虚卿沉默的这段时间,仿佛在思考着该如何既让颜欲倾认识到错误,又不至于让颜欲倾心生怨怼,他的眼神深邃,让人难以捉摸。
“徒儿在秘境受伤,要回去休息。”颜欲倾捂住胸口,故作痛苦模样。
太虚卿神色微变,下意识上前一步靠近颜欲倾,眉头微皱,目光在颜欲倾身上审视,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焦急。“受伤了?为何不早说,伤在哪里了,让为师看看。”
秘境果然危险,这丫头还是受伤了,早知道就该看得紧些。不管怎样,先查看伤势要紧。
虚空剑被随意地挂回腰间,双手轻轻扶住颜欲倾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与方才的冷漠判若两人。
颜欲倾:“师尊~您就别生气了嘛,好不好~”
太虚卿见颜欲倾似乎并无大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耍了,脸色一沉,刚要发作又想起颜欲倾先前的机灵,一时拿颜欲倾没办法,只好轻哼一声掩饰情绪波动。“别以为装可怜就能糊弄过去,先回颜欲殿,等我检查过你是否真受伤,再谈责罚之事。”
这小丫头,鬼点子真是越来越多了,竟敢这般戏弄为师,不过看她活蹦乱跳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回去再好好教训她。
太虚卿拂袖转身,衣袂带起一阵微风,迈步向颜欲殿的方向走去,步伐看似从容,却透着一丝急切,显然还是记挂着颜欲倾是否真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