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轻轻捧起颜欲倾的手,看向颜欲倾的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又立刻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倒出一粒泛着清香的丹药。“快,把这愈伤丹服下。”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颜欲倾的掌心,仿佛有微弱电流穿过,耳根也悄悄泛红,却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专注地看着颜欲倾的伤口。
风凌星见太虚卿难得如此紧张,凑趣地咋舌,故作夸张地拉长语调。“哎哟,师尊,您这心疼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二师姐受了什么重伤呢!”
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师尊对二师姐的在意真是藏都藏不住,我可得把这画面记牢了,以后好跟大师兄八卦。
风凌星一边说着,一边冲颜欲倾挤眉弄眼,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眼睛却紧紧盯着太虚卿手中的丹药,好奇这丹药有何神奇之处。“不过二师姐,你这抄写门规都能把手抄伤,该不会是一边想着哪家的公子,一边抄的吧?”
月青书见太虚卿如此紧张颜欲倾,心底虽酸涩不已,但还是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关切。“伤口还疼吗?这愈伤丹出自师尊之手,疗伤效果奇佳,你服下后很快便会痊愈的。”
若是我能在你受伤时第一时间为你医治,该有多好。
月青书看向太虚卿手中的丹药,眼神微黯,随即又将注意力转移到颜欲倾身上,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与温柔,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玉琴,仿佛在借此平复内心的情绪。
颜欲倾:“所以啊,师尊,您还是别动不动就罚徒儿了,瞧瞧,弄伤了,心疼的还是您老人家~”
太虚卿耳根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将药瓶往颜欲倾手里一塞,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衣袖,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休要胡说八道,为师罚你抄书自是为了让你长记性,若你能将那些门规都铭记于心,又怎会受伤?”
这丫头,倒是越来越会拿捏我的心思了,罢了,只要她能记住教训,下次罚抄时注意些就好。
太虚卿轻咳一声,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声音却不自觉地放柔。“况且,为师何时心疼了?莫要自作多情。”
风凌星差点被太虚卿这话逗得笑出声,憋着笑凑到颜欲倾身边,压低声音打趣道:“二师姐,师尊这口是心非的功夫真是愈发炉火纯青了,我都瞧见他刚才那紧张模样了,还不承认呢!”
嘿嘿,师尊在二师姐面前真是越来越不像平日里那个清冷的虚卿仙尊了,这出好戏我可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