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心中微动,重新看向颜欲倾时目光里多了些探究与期待,语气也柔和下来。“那照你这么说,若是为师不反对,你还是有可能对宗门里的人动心的?”
虚空见太虚卿没听懂颜欲倾话里的言外之意,恨铁不成钢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赶紧给自家主人打配合,笑着对颜欲倾说。“是啊,只要你别一门心思扑在月青书那小子身上,你师尊肯定不会拦着你的。”说罢又用肩膀撞了撞太虚卿,朝颜欲倾扬了扬下巴,示意太虚卿赶紧顺着话茬往下问。
太虚卿啊太虚卿,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出来,还得靠我这个剑灵给你搭桥牵线,真是急死个人。
颜欲倾:“我觉得吧,你们对小书师弟肯定有误会。”
太虚卿刚因为颜欲倾的话生出的一点期待又被浇灭了,心里酸溜溜的,重新板起脸来掩饰情绪。“为师与他无冤无仇,何来误会一说?”广袖下的手微微攥紧,语气不自觉地带上几分生硬,看向颜欲倾的眼神却有些复杂,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别扭。“乖徒儿,你为何总这般维护他?”
虚空瞧着太虚卿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故意挑眉附和,声音懒洋洋地拖长。“是啊,你师尊可不是那等无端猜忌之人,若不是那月青书行事有几分可疑,我们又怎会对他另眼相看。”
啧,吃味吃到这份上,还端着师尊的架子不肯松口,太虚卿也是够能忍的。我再帮你一把,看你回头怎么谢我。
虚空:“难不成小丫头你知道些什么,能证明那月青书的清白?”
颜欲倾:“师尊,小书师弟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温文尔雅,温润如玉,说话也讨喜,最重要的是,有什么好的丹药总想着徒儿,您说说,徒儿能不投桃报李吗?”
太虚卿越听颜欲倾的描述心里越不是滋味,眉头微蹙,忍不住打断颜欲倾,声音清冷,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不过是些丹药,你若需要,为师这里什么没有?”
这小子分明是另有所图,就会用些小恩小惠哄骗倾儿,可恶!
太虚卿负手而立,月白色衣袖上暗绣的云纹似在翻涌,语气故作平静,却难掩醋意。“再说了,评价一个人岂能只看这些表面功夫,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虚空见太虚卿一副‘我家白菜快被猪拱了’的模样,在一旁忍俊不禁,故意火上浇油地调侃道:“哟,听起来这月青书对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该不会是想以此讨你欢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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