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差点让这黑袍人自爆了,还好虚空那家伙反应快,不过风头都被他抢了,真是气人。
颜欲倾走上去看着被困在阵中的黑袍男人。“是澜昭瑾让你们来的吧?怎么他自己不敢来?”
黑袍人原本低垂的脑袋猛地抬起,眼中闪过阴鸷,虽然被虚空的结界压制得动弹不得,仍从牙缝中挤出话语。“澜昭瑾?你这小丫头倒是有点见识,不过……”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发出一串嘶哑的冷笑,看向颜欲倾的眼神好似一条准备紧紧缠住猎物的毒蛇。“想从我这里套话,没那么容易!”
绝不能让这丫头从自己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主子交代的任务即便失败了,也不能暴露他。
虚空见黑袍人嘴硬,上前一步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剑身上的星辰图案若隐若现,语气满是不屑。“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嘴硬。小丫头既然猜到是澜昭瑾,想必也知道那家伙的为人,你不说,我们也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
敢来欲虚宗放肆,还敢对小丫头不敬,等会有你求饶的时候。
灵雀双手抱臂倚靠在一旁,白发随风飞舞,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冲着黑袍人冷哼一声。“就是,你以为你能扛得住我家主人的手段?她鬼点子可多了,到时候有你受的,还不如痛痛快快说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敢嘴硬,等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风凌星将苍幽剑扛在肩上,走上前围着黑袍人转了一圈,金属性灵力的光芒在指尖跳跃,语气带着几分威胁。“我看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不然我这剑可不长眼,你这一身修为要是被我废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这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受点苦头才肯说实话吗。
颜欲倾:“邪修月蚀宗沈辞野的大徒弟澜昭瑾,怎么就这么怕见我?好歹我也在月蚀宗待过一段时间,就这么不想见我?”
黑袍人原本还强装镇定,听到颜欲倾说出澜昭瑾的名字和月蚀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仍梗着脖子强撑。“哼,我家主子想见谁,还轮不到你这黄毛丫头来置喙。”嘴上虽硬,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忽起来,暴露了内心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