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师尊您怎么还偷听呢?”
太虚卿被颜欲倾戳破行径,面上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来掩饰尴尬,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衣袖,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休要胡说,为师站在这里,如何算偷听?”
本仙尊光明正大地听,怎么能叫偷听!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胆大了,竟敢拆我的台。
“倒是你们,在那里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还不让为师知晓,是何道理?”太虚卿微微挑眉,故作威严地板着脸看向颜欲倾,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好奇与醋意。
云轩见气氛有些微妙,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腰间的药囊,试图缓解尴尬。“五师弟言重了,不过是倾儿刚从思过崖下来,我想着给她些调理身子的丹药罢了,她怕你觉得她娇气,才说不让你知道。”
希望这理由能糊弄过去,他俩之间的事,我可不想掺和。
云轩说完看向颜欲倾,用眼神询问颜欲倾这样说是否可行,耳根的微红还未褪下。
颜欲倾:“四师叔说的对,就是如此。”
太虚卿轻哼一声,显然不太相信,但也不好当着云轩的面拆穿,目光狐疑地在颜欲倾身上打量。“调理身子的丹药?”
真有这么简单?这丫头鬼点子多,说不定是想找云轩要什么别的东西。
太虚卿暗暗决定要找个机会单独问清楚,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装作淡然的样子。“既然如此,云轩你便给她吧,不过也莫要太过纵容这丫头。”说着,又瞥了颜欲倾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和别扭。
云轩松了口气,从腰间药囊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递给颜欲倾,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颜欲倾的手,连忙像触电般收回,耳尖更红了。“这丹药可滋养气血,平复灵力,每日一粒,莫要多服。”
还好糊弄过去了,希望这丫头真的只是要调理身体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