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莫撒笑着把手伸向W的脑袋,“没有啊,我的W自然最聪明了。”
W不爽地拍开弥莫撒的手,“拿开。”
“好好好,不摸就是了嘛。”弥莫撒毫不意外地收回,“你在这儿干嘛?”
他当然知道W是过来搅局的。
“你管的老娘的。”W撇头。
“措辞文雅点,女孩子家家的。”弥莫撒再一次伸手摸头,没有再追问。
这次W没有再拍开弥莫撒的手。
楼顶的风不算大,毕竟龙门的贫民区建筑本就不高。
或许是下面的战斗渐渐散发的腥味,或许是贫民区恶劣的涩味,让这阵风有别样的意义。
战斗的火光明明暗暗,W的眼映了这份火光,明明灭灭。那双暗红的眼睛里的情绪在此刻有些捉摸不定。
悬在空中的腿晃动幅度渐渐减小,直至停下。
W沉默了很久,才说着,“来看看老不死的是不是真的活了。”
语气依旧。只是这话却听着没有那么噎人——或许是因为W话里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鼻音。
“现在呢?不是诈尸了吧?”
弥莫撒的笑容难得地没有了戏谑,只剩下了温和,一本正经地开着玩笑。
W的身体在颤抖,很细微。
“……”
轻微的鼻音从W那里传来,弥莫撒安静地看着W。
W……
很久之后,W才闷闷开口,“死就死嘛…诈什么尸…烦人……”
语调被刻意压平,语气与起初似乎也无二。
只是……这并没有隐藏好底下的颤抖。
弥莫撒注意到W的手渐渐抠着天台的水泥。
最后的两个字格外的含糊,好像卡在喉咙里,有些艰难。
小主,
弥莫撒没有说话。
弥莫撒把目光放回战场。
陈迅速带着米莎脱离了战场,留下罗德岛的人对敌。
博士的指挥一如既往。
阿米娅的术法精确地切开整合运动的防线,Ace带队联合雷蛇稳固切口,芙兰卡的铝热剑迅速收割着生命。
甚至一团墨也在肆意地的屠杀。
那是沧竹的源石技艺造物。
他看向沧竹,沧竹正在躲在博士身旁,一副虚脱的样子,啜着果汁。
他沉默了很久。
他想到了很多。
“抱歉。”
弥莫撒轻声说道。
简单的两个字却引发了W的炸毛。
“谁*萨卡兹粗话*担心你了!?少自作多情了!老不死的你说你死了就死嘛,活过来干什么!?
“我才……我才不会管你!”
有点傲娇的话从W嘴里说出,但越来越明显的哭腔和颤抖的身体并不会说谎。
最后支离破碎的语句,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弥莫撒坐到W身旁,轻轻拢着W的肩膀,轻轻说着,“嗯。”
W在反抗,但幅度不算大,渐渐平息了。
呜咽声渐渐转换为小声的抽噎声。
弥莫撒轻轻抚着W的背。
“抱歉。我……在这里,W。”
再一次的道歉并没有遭到W的骂声。
潮湿浸透了弥莫撒的风衣,W的身体似乎抽走了很多力气,额头靠着弥莫撒的胸腔,哭声渐渐放大。
W抱着弥莫撒,含糊不清地咒骂着,“混蛋……老混蛋……*萨卡兹粗话*…你怎么敢啊……”
裹挟着的,是很重的鼻音。
弥莫撒感受到W在咬他的风衣。
他轻轻地抱着W。
眼前的人似乎不再是如今的萨卡兹佣兵统领,而是当年那个穿着W装备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