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竹还沉浸在自己的emo里面,完全没注意到一个雪白的、毛茸茸的小东西已经靠近了自己腿边。
直到——
一只小小的、带着点凉意的手,小心翼翼地拉住了他衣服的下摆。
“诶?”沧竹下意识低头。
正对上那双仰起的、清澈又带着点怯懦的红色眼眸。
小家伙个子真的很小,只到他的腰际。她微微仰着头,雪白的耳朵因为紧张而轻轻抖动着,但拉住沧竹衣角的手并没有松开。
“诶?”沧竹的emo状态瞬间被打断,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哥们?
你不是在队长那里吗?
沧竹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
沧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雪白柔软的发顶时,小狐狸的耳朵就像是受惊的蒲公英,猛地向两边弹开,随即又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唔……”小狐狸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拉着沧竹衣角的小手似乎更用力了一点。
“诶?”
沧竹求助式地向弥莫撒投去目光。
“可恶……不是说她怕生吗?为什么和小鱼儿这么亲近?”能天使被弥莫撒单手镇压,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心有不平,抱怨着。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实在太招人嫌了。”
“才没有可能!”
沧竹为难地看着自己身旁这个才到自己腰边的小家伙。
不过他也发现一些东西:这个小家伙有伤。
沧竹蹲了下来,“让我看看,好吗?”
小沃尔珀眨了眨眼,轻轻点头,“嗯。”
“队长。”沧竹抬头确认。
“嗯。”弥莫撒点头,示意沧竹继续,“你检查便是。”
能天使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也就没有再闹腾了,只是看着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