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黛拉说:“犹豫即是破绽,机会转瞬即逝。”
“有道理。”弥莫撒笑了,“所以,我选择……停牌。”
他用手掌盖住了自己的两张明牌,表示不再要牌。
坎黛拉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牌——一张梅花6。
加上明牌Ace(可算1点或11点),她现在的点数是7点或17点。
“要牌。”坎黛拉的声音没有起伏。
荷官发来一张牌:红心Q。
如果Ace算11点,加上6和Q(10点),爆牌(超过21点)。如果Ace算1点,则是1+6+10=17点。
坎黛拉自然选择将Ace算作1点,以17点停牌。
双方亮牌。
弥莫撒掀开暗牌:一张黑桃2。总点数:9+3+2=14点。
坎黛拉:A(作1点)+6+Q=17点。
17点对14点,第一局,坎黛拉赢了。
坎黛拉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承让。那么,按照约定,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问呗,愿赌服输。”弥莫撒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你怎么看酒?”
弥莫撒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旁边喝了一半的酒瓶,又灌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这瓶酒,看起来色泽诱人,入口辛辣刺激,能让人暂时忘记烦恼。但喝多了会上头,久了会伤身。更重要的是……”
他晃了晃酒瓶,“瓶子再华丽,里面的东西才是根本。是陈年佳酿,还是工业勾兑,骗得了舌头,骗不了时间。”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调酒师的手艺很重要。原料再好,比例失调,也是糟蹋。可如果只追求某一种口感的极致,忽略了平衡,那这杯酒……恐怕也难登大雅之堂,终究是小众的玩物。”
坎黛拉眼神微动,没有追问,只是示意荷官继续第二局。
洗牌,发牌。
弥莫撒明牌:梅花K(10点)。坎黛拉明牌:方块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