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段路。”坐在驾驶位的巡林者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弥莫撒,说,“你就这么不放心我这个老年人吗?”
“我哪里是不放心啊……”弥莫撒手搭在旁边的沧竹肩膀上,“而且一开始不是你要来吗?对吧,沧竹。”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沧竹露出豆豆眼。
“这个老东西就只是想出来玩。”坐在副驾驶的W看着窗外,撇着嘴,没好气地说。
“喂喂喂,怎么说话的,我是这种人吗。”
“难道不是吗?”
“我得好好教育你了……”
父女俩打打闹闹的时候,睡在沧竹身边的克洛丝有了动静。
“前辈……”克洛丝头望向沧竹,眼睛没有完全睁开,露出一点点,声音软软的,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嗯?怎么了?”沧竹柔声问道,伸手摸了摸克洛丝的额头,“烧还没退吗?我想想办法。”
“嗯……”克洛丝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沧竹。
克洛丝发烧了,原本这次行动她可以不用来的,但一向
“好无聊。”弥莫撒瘫在坐椅上,瞪着死鱼眼看车顶,“还有多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