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一切事情都得给吃饭让路。”弥莫撒理所当然地说着。
当然,瑟瑟除外。
商量几句,一行人决定休息一晚然后去找黑他们。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夜色渐深,萨尔贡荒野的气温随着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而骤然降低。
白日的炙热被刺骨的寒意取代,呼啸的风刮过沙砾与岩石,发出如同呜咽般的声响。
篝火成了这片漆黑天地间唯一的光源与热源,跳动的火焰在众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
巡林者和沧竹负责前半夜的守夜。
老爷子抱着他的弓,靠在一块风化的岩石旁,眼眸微阖。
看着像睡觉,但多年的荒野经验让他即使休息也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觉。
沧竹则坐在篝火边,借着火光,再次检查了一下克洛丝的状况。
刚刚吃了药,克洛丝的状态似乎好上了一些。
烧似乎退了一点,但依旧有些低热。
克洛丝睡得很沉,偶尔会因为不适而轻轻哼唧一声,长长的兔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再简单做了些处理后,沧竹和巡林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前辈,你那些故事是真的吗?”沧竹有些好奇。
“什么?”
“‘血色山谷里的弯刀’之类的,以及一些一挑多反杀的事迹。”
“……你们年轻人也听这些?”
“有所听闻。”沧竹点头,“巡林者组织的事迹在萨尔贡随便问问还是能听到不少的。
“虽然大部分的故事有被传奇化的痕迹,但不可否认的是,巡林者这个组织的确被王酋们压垮了。那么,在所有不同版本的故事里,唯一相同的东西就有可能是原因。”
巡林者看了看沧竹,“……你倒是敏锐。是,有些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