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贡温差大,特别是在沙漠。
一件还算厚实的外套忽然披到了她肩上。
W没动,也没拒绝。
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老东西。”
“嗯。”弥莫撒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又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噼啪溅起,短暂地照亮了他侧脸平静的轮廓。
“那个Whitesmith,”W的声音依旧闷着,“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弥莫撒没直接回答,反而说:“夜里风大,裹紧点。”
W老老实实裹了裹外套,露出一双红瞳斜睨着弥莫撒,
“少打岔。”她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回答我的问题。”
“或许。”弥莫撒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在我活着的日子里,我可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我也不知道。”
“骗谁呢?你和你那个小情人不算?”W讥讽着,“原来还是个沾花惹草的主儿。”
“德克萨斯……”弥莫撒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算。”
“哟,不算?”W有些惊讶,“你说你那个小情人听了,会不会伤心?”
“她不会。”弥莫撒回答得很干脆,“如果会,她就不是德克萨斯。”
W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最终,她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重新把下巴埋回臂弯里。
“谁管她会不会的,”W嘟囔着,随后又稍稍放大了音量,“反正,不准给我找个什么‘妈’来,知道吗,尤其是这种跟我又差不多大的家伙。”
随后W有悄悄地说了一句,“谁知道这样哪天我是不是又会成我的自己的‘妈’呢。”
“……”弥莫撒表示想打人。
所以他动手了。
“砰!”
“嘶……轻点!”W忍不住叫出来,“很痛诶!”
“谁让你胡思乱想的。”弥莫撒翻了个白眼。
前面都还好,后面这一句就逆天了。
“嗯……如果真有,你们就各论各的呗。”弥莫撒想了想,说。
W捂着被敲的额头,龇牙咧嘴地瞪了弥莫撒一眼,但眼神里的尖锐却软化了不少。
她重新把下巴搁回膝盖上,闷闷地说:“各论各的?你想得美。到时候她叫我女儿,我叫她妹妹?恶不恶心。”
弥莫撒乐了,“不吃亏的小祖宗也有这么想的时候?”
“滚呐。”W没好气地说,然后又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反正,如果有,最好不要让我看到,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