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不是以为弥莫撒会在意W?
不,其实他并没有。
他并没有让原罪跟着。
——不过这好像也不能说明弥莫撒他不在意。
管他的,也许他现在也有些麻烦呢?
开玩笑的。
他怎么会有麻烦。
总之,他没有让什么奇奇怪怪东西跟着——包括他的“自己”。
安静了一会儿。
客栈那用染布做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个穿着与之前街角老者相似袍子质地的中年佩洛男性走了进来。
他身材不高,但步伐沉稳,目光锐利,一进来就扫视了一圈客栈内部,最终视线落在了沧竹这一桌上。
他的目光在弥莫撒和W身上快速掠过,在巡林者身上停留了一瞬,最后定格在沧竹身上。
他径直走了过来,在桌旁站定,右手抚胸,行了一个简洁而标准的礼节。
“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愿拉图姆的平衡与你们同在。”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有力,用的是略带口音但十分流利的维多利亚语,“我是舒努特的长老会执事,哈萨辛。”
沧竹只看一眼就清楚可能是之前那个老人说了什么。
弥莫撒瞥了沧竹一眼。
沧竹心领神会。
沧竹站起身,同样以得体的礼节回应:“愿白昼的温暖与黄昏的宁静与您同在,哈萨辛执事。我们是路过的行商,不知执事前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听闻有远方的客人到访,”哈萨辛温和地说,“舒努特虽小,却也懂得待客之道。几位若有什么需要,或是对本地风俗有何疑问,尽可向我提出。”
“舒努特是这周围难得的避风港。几位如果不急买卖之事,可以多留几日。”
哈萨辛的话语客气而周到,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沧竹,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他刻意使用了维多利亚语,显然是为了确保沟通的准确,也暗示了他对外界的了解并不局限于萨尔贡。
简单说就是这个老毕登的有坏心思。
这周围的避风港……
风怎么来的你且不谈。
不急买卖之事,显然是先认下了行商这个身份。
但商人又没货物,如果内部出了毛病,仔细查来,又是否可以当作替罪羊推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