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个人除了克洛丝都注意到了。
都老江湖了。
不过等克洛丝多几年应该也能注意。
……话说克洛丝大病初愈在意这个干啥?
有病。
眼看着那札拉克男子揪着年长菲林领子的手越来越紧,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另一个本地人也摩拳擦掌地逼近,气氛剑拔弩张。
那桌菲林商旅明显处于弱势,年轻的那个已经快哭出来了。
弥莫撒看了一眼沧竹。
沧竹有些意外。
队长什么时候会想着多管闲事了呢?
不过要管就管吧。
沧竹默默取下了眼镜。
嗯……有些脏了。
这样吧,擦了眼片再去。
沧竹点了张纸,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瓶酒精,开始细致地擦拭。
不过也没擦多久。
然后沧竹戴上了眼镜。
“这位兄弟。”
沧竹缓步走了过去,他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从容,自然而然地插入了冲突双方之间,然后轻轻一推,诶,您儿猜怎么着?
推开啦!
医生,很传奇吧?
对于沧竹来说,给他一把刀,他能给对面九九八十一刀但只判轻伤。
他自己都可以当法医的来着。
他先是看向那惊魂未定的年长菲林,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安抚,“受惊了。”
随后,他才转向那怒气未消的札拉克男子,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一点意外,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沧竹的声音依旧温和,目光先看了看人,又看了看手,“阁下气色不佳,眼白泛黄,指甲色泽暗淡,恕我直言,肝火过旺于身体无益,易致目赤肿痛、口苦咽干。若再动怒,恐伤及肝经,夜里难寐还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