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火山熔岩,毫不留情地冲刷着德克萨斯的神经。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灰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和脸颊。
橙色的眼眸时而因痛苦而紧缩,时而因情感的冲击而涣散。
引擎的轰鸣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方向盘传来的触感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正在迅速流失。
手指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双腿僵硬。
只能说幸好她先停下了车。
“冷静……切利尼娜……冷静……”
她对自己低语,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似人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碾碎的胸腔里挤出来。
她似乎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她有些艰难地向副驾驶伸手。
“噗通。”
沉闷的声响在封闭的车厢内回荡。
德克萨斯整个人从驾驶座上滑落,重重地摔在了驾驶座前的狭小空间里。
腰腹。
疼。
一阵钝痛,但这疼痛没有让她涣散的意识得到一丝清明。
就好比大冬天的冷风根本不会让上第一二节课地瞌睡学生党得到一丝清明。
视野天旋地转,耳中的嗡鸣和低语如同潮水般涨落。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冰冷的寒意与灼热的躁动在血管里激烈冲突,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行……不能……在这里失去意识……
求生的本能和某种更深层的执念支撑着她。
她蜷缩着,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几乎浸透了她的战术服,灰色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显得异常狼狈。
弥莫撒。
她心里很清楚,弥莫撒的东西只要是给她的就不会是没有意义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能力,能够够到副驾驶座椅。
但至少……
指尖触碰到了熟悉的布料。